语气温润得像一杯恒温的热牛奶。每个字都妥帖,每个标点都恰到好处。
第二条。
来自备注“阿朝”的对话框。
“宝宝!!!我查了!!那个展厅里面零下2度!!!我已经买了羊绒大衣!你要哪个颜色!!!白色的!!对不对!!你肯定喜欢白色!!我买了三件!!大中小号!!万一不合身!!!”
感叹号的密度足以让任何一个语文老师当场心梗。
苏婉柠嘴角抽了一下。零下两度?那是冷库还是艺术展?
第三条。
来自备注“江临川”的对话框。
没有表情,没有称呼,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明天那场展,我也会在。”
苏婉柠盯着这九个字。
桃花眼微微眯起。
他没有被邀请。
邀请函是陆景行给的,实名制,全球限量六十张。
江临川不在名单上。
可他说“我也会在”。
不是“我想去”,不是“我能去吗”。
是“我会在”。
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苏婉柠没有立刻回复任何一条消息。
她放下手机,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,走向卧室连接的衣帽间。
手指刚碰到门把手。
顿住了。
门没关严。
里面的灯是亮着的。
苏婉柠极其确定,她今天没有进过衣帽间。
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