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……时间过那么久谁记得清。”
“记不清?”另一个警察接过话,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“我们查到,2002年四月份,你从银行取了三万块钱,这钱干嘛用的?”
“忘了,我哪里记得这么久的事。”王志强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“没那么快忘吧?如果是三万块钱你说忘了也就忘了,可你第二天又取了五万块钱,前后一共八万块了!什么事这么急?”
王志强不安的左右晃动了一下肩膀,八万块这个数字他记得很清楚,他甚至能回想起来马重那天打电话给自己时的那股心慌,知道报警后那份不安他至今都记得很清楚。
“可能是……朋友间的周转,他没说具体干嘛,我也没问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哪里记得那么清,十多年了都。”
“借给谁了?借给马重盖房子了?你和马重关系这么好?据我们调查那段时间马重刚好突然多了一笔钱,你们关系真不错,都借人钱盖房子了。”
“对,是马重,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,是借给马重急用了。”王志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基本上警察说啥,只要不是对他不利的,他都会先附和,或者假装不知道。
“王志强,你和马重最近关系还好吗?据我们调查,你们之间还一直有接触。”
“关系还行。”
“关系还行的话,那马重的葬礼上怎么没看到你,人家关系一般的都去送别了,你这是压根没去。”
“挺能编的,那你知道你妹妹全都交代了嘛,王春梅的口供就在这里,还不老实交代问题嘛!”
冷白色的灯光似乎将王志强的影子钉在了老虎凳上,任凭他如何狡辩都逃不过手上的枷锁。
当王志强听到王春梅的名字时,他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,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