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伤得太重了。”王春梅的声音越来越小。“在窑洞里关了两天,他就没气了。”
“王春梅,我必须提醒你一下!隐瞒犯罪事实会让你的量刑加重!如果要坦白,那就不要有所隐瞒,说一半藏一半只会让你前功尽弃!”
“我哥跟我说的,他说王建业受伤太重死了,他把王建业埋在窑洞里了。”
“哪个窑洞?”
“乌山村以前烧石灰的那个窑洞,村子里就那一个窑,我哥当时也慌了,他没想到会闹出人命,后来他又给了马重五万块钱封口费,还答应以后带他一起做二手车生意,这事就这么瞒了下来。”
“那马重的死呢?和你哥有没有关系。”
王春梅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茫然,她使劲摇着头,泪水又涌了出来。
“不是!真的不是我们!马重的死我们一点都不知道!那笔钱给了之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他,我哥也很少提起他,他死的消息,我还是前几个月听别人说的……”
审讯员看着她的反应,不像是在说谎,但像不像不是自己说了算的,自己只要如实记录对方说的话即可。
紧接着审讯员又问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,随后将笔录放在王春梅边上,让王春梅签字画押。
也就是以后笔录我已看过之类的字,以及对一些涂改按了下手印,确保证据真实准确合理合规合法。
王春梅颤抖着拿起笔,一笔一划地在笔录上写下了内容,紧接着哭着不停的按着手印。
而隔壁的审讯室里,王志强还在抵死顽抗。
“2015年11月13号那天晚上,你有没有给马重打过电话?”
警察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王志强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他抬起头时,刚好和负责审讯的警察看了个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