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意华冷笑了一下,倒是戚家姐妹俩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,就连谢博也诧异地看了谢玦一眼,但谢玦面色自然,看不出什么来。
谢怀璋坐在父亲身侧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看见青霜端汤给姜瑟瑟,谢怀璋也连忙转身,对身后的丫鬟道:“去把那碟桂花糕给表姑娘端过去。”
声音有些大,大到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丫鬟应了一声,端着桂花糕往姜瑟瑟那边走去。
谢玉娇猛地看了谢怀璋一眼,王氏忽然重重咳嗽起来,谢怀璋一惊,顿时忘了献殷勤,忙看向王氏,满脸关切:“母亲怎么了?”
一时间席上气氛微微一滞,旁人或装作未见,或低头吃酒,各怀心思。
孙姨娘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谢玦和谢怀璋,心里思量了一番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席间谢博也说起了冬狩之事,谢玦从容应答。
目光却在无人留意时,轻轻往姜瑟瑟这里一掠。
姜瑟瑟恰在此时抬眼,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,又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因谢尧有伤在身没来,戚家姐妹只得留心着谢怀璋。
谢尧的位子空着,因他有伤在身,今夜不曾来。戚芸忍不住往那空位子看了一眼,心里微微有些失落,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。
听说二公子谢怀璋明年要下场考科举,二房嫡子,明年若中了进士,前途不可限量。况且他是二房,不是大房,门第也没那么高不可攀。
无论怎么样,谢怀璋都比谢尧更适合。
但是……
戚芸垂下眼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戚莲百无聊赖地坐在姐姐身旁,目光在席间转了一圈又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