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动手挪花盆?
为了……一个玩乐之物?
谢玦沉默了一息。
这舒荷院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,哪一样不是精挑细选,费尽心思的?
那几盆木犀是专门从江南运来的名品,土是特制的,连浇水都有专人伺候。
她倒好,袖子一卷,说搬就搬了。
谢玦又看了一眼那棵柳树,这棵柳树枝条垂得极低,确实适合绑秋千。
谢玦想了想,道:“回头我让青霜找人来绑秋千。”
姜瑟瑟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
“会绑?”他截断她的话。
姜瑟瑟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她当然会。
绑个秋千算什么?
可她不能说。
姜瑟瑟只好讪讪地闭上嘴,小声道:“那……多谢大表哥。”
谢玦嗯了一声。
姜瑟瑟忍了忍,实在没忍住:“大表哥怎么有空来了?”
谢玦看着她,眼眸含笑:“舒荷院离听松院很近,听说你搬来了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姜瑟瑟面色狐疑:“是这样吗?”
她记得舒荷院和听松院确实只隔了一道门,走几步路就到。
可是……这算什么理由?
姜瑟瑟盯着谢玦,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但谢玦面不改色。
“对。”
姜瑟瑟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