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玄放下笔,看着窗外。“他去了。他说了。她听了。她想了。她等着。够了。”
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“我写我的,他等他的。各写各的,各等各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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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狱最底层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,看着那扇门。他的眼睛闭着,但他的嘴唇在动。他在说一个名字——谢临舟。他说了三万年,不差这一时。
门被推开,阿诚站在门口。他手里端着一碗粥,还是热的。
“老人家,我去看苏姑娘了。我告诉她,您活着,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,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
谢临渊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“她听了?”
阿诚点头。“她听了。她没说话。她想了。她等着。”
谢临渊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她等着,就够了。”
他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粥是热的,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。他把碗放下,看着阿诚。“谢谢。”
阿诚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老人,沉默了很久。“他会来接您的。”阿诚说。
谢临渊点头。“我知道。他答应过。”
阿诚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,没有回头。“您等着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