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不在他身边了。她去了暗狱，去还债了。他一个人坐着，看着天，看着那缕光。风吹过，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他没有接，让它们落在石桌上，落在地上，落在空空的石凳上。

“阿诚去了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他告诉她，您活着，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，是为了等一个人。她听了。她没说话。她想了。她等着。”

那缕光闪了一下，像是在回答。

---

联军总部。陆沉站在窗前，看着城西的方向。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，但他的眼睛亮着。副官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书。

“将军，阿诚去暗狱了。他告诉苏姑娘，您活着，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，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

陆沉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

副官问：“她听了吗？”

陆沉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听了。想了。等着。够了。”

他转身看着窗外。“她活着，就够了。”

---

守夜者塔楼。苍玄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一叠纸。他写了很久，手已经酸了，但他没有停。暗卫的事，三万年前的事，三万年后的事，他都要写下来。有人记得，就不会灭。

小荷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写。“玄爷爷，阿诚去暗狱了。他告诉苏姑娘，您活着，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，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