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狱卒站在门口。他手里端着一碗粥,还是热的。
“您弟弟在城西小院,看着那缕光,在想您。”谢临渊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“想我什么?”
狱卒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谢临渊笑了。“在想我的脸。三万年了,还记得。”
他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粥是热的,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。他把碗放下,看着狱卒。“谢谢。”
狱卒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老人,沉默了很久。“他会来接您的。”狱卒说。谢临渊点头。“我知道。他答应过。”
狱卒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,没有回头。“您等着,就够了。”他推门而出。
谢临渊坐在石床上,看着那扇门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等着,就够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继续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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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会大楼。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
“大长老,”狼隐问,“谢临舟在城西小院,看着那缕光,在想他哥。”
狼破天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狼隐问:“他记得他哥的脸吗?”狼破天笑了。“记得。三万年了,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