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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军总部。陆沉站在窗前,看着城西的方向。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,但他的眼睛亮着。副官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叠文书。
“将军,第七防区来报。新兵训练完了,城墙修好了,武器也备齐了。归墟再来,有人守了。”
陆沉点头。“那就好。”
副官犹豫了一下。“将军,您不去看看?”陆沉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不去了。我活着,就够了。有人守,就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窗外。“活着,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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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苍玄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叠纸。他写了很久,手已经酸了,但他没有停。暗卫的事,三万年前的事,三万年后的事,他都要写下来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
小荷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写。“玄爷爷,陆将军去暗狱了。他见了谢临渊。谢临渊说,谢临舟替他活着。”
苍玄放下笔,看着窗外。“他替他活着。他替他守了这片星域。他替他还了债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”
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“我写我的,他活他的。各写各的,各活各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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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会大楼。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