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死。”她说。
谢临舟看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苏晚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信你。”
谢临舟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像是风,像是光,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。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信我了?”
苏晚也笑了:“从你说‘我三万年就该死了’开始。”
两个人坐在老槐树下,谁也不说话。风吹过,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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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被推开,陆沉站在门口。他换了一身新的战甲,刀挂在腰间,刀柄上缠着黑虎的布条。他的脸色还是那么差,但眼睛亮着。
“来了。”谢临舟说。
陆沉走进院子,在石桌旁坐下。他看着那八块业石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问:“明天?”
谢临舟点头:“明天。”
陆沉笑了:“那就明天。”
他站起身,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,没有回头:“我来接你们。”
他推门而出。
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谢临渊。“哥,你睡了吗?”
谢临渊睁开眼睛,看着他:“没睡。”
谢临舟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