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张文远眼中精光闪烁,正欲开口细问。
这时,帐外传来亲卫的通传声。
“大人!”一名亲卫掀帘入内,双手呈上令牌:“帐外有人持此令牌求见,称要面呈‘远哥儿’。”
张文远眉头微蹙,随手接过令牌,目光落在其上的刹那,浑身骤然剧震。
暗沉的色泽、熟悉的纹路、边缘温润的触感……
张文远死死攥紧令牌,指节因用力而惨白,目光钉在令牌正面山岳浮雕上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无比。
“校尉?”韩缨惊疑出声。
张文远恍若未闻,眼中翻涌着韩缨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,惊疑、错愕、狂喜,最终化作灼灼烈焰。
“人在何处?”张文远猛地站起身。
不待亲卫回话,他已经如旋风般冲向帐门。
帐外,李铁柱只觉度日如年,那些军卒面无表情,冰冷的目光如芒在背,冷汗早已浸透内衫。
王铁牛也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厚重的帐帘。
“哗啦——!”
帐帘被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掀开!
玄甲裹身,挺拔如松的张文远冲出,手中紧攥那枚暗银令牌,目光如电横扫,瞬间锁定王铁牛。
四目相对。
张文远压抑二十年的情绪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他盯着眼前年轻黝黑、眉眼间依稀藏着故人轮廓的青年,嘴唇剧烈颤抖,竟一时失语。
“禀校尉,便是这二人。”亲卫队长躬身禀报。
王铁牛与李铁柱如遭雷击,呆立原地。
校尉?这位威仪赫赫的磐石营主将,竟然就是他们要寻找的,老爷子口中随意唤着的“远哥儿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