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不怪我!”秦猛无奈的苦笑,把事情经过说来。秦小山和秦大山更是在边上补充细节。
“狗东西,这秦旺越发过分了。”李根生听到卖几张狼皮便被他人联想怀疑,顿时脸色阴沉。
秦天宝脸色也不好看,压低声音,“猛子,秦旺此人睚眦必报,你今日当众削他面子,他绝不会罢休。往后进出小心些,尽量别落单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秦猛应下。
秦天宝又对周围民兵青壮喝道:“都散了!该吃饭吃饭,该执勤执勤,聚在这儿作甚?”
众人这才陆续散去,只是临走前,又多看了秦猛几眼,低声议论不绝。
秦猛冲秦小山兄弟点点头,一手提槊,大步朝堡内走去。
校场边缘,秦天宝笑容收敛,打算派人盯着秦旺这种坏水。眼下形势,此人便是不稳定因素。
曹彪则望着秦猛那高大挺拔的背影,喃喃道:“啧啧,铁甲啊……这小子,怕是要一飞冲天了。”
……
与秦小山兄弟分别后,秦猛并未直接回家,而是背着背篓、提着长槊,拐进了堡南区域。
靠近后山有一处小院,土墙围着三间瓦房。
院门敞着,只见王铁牛正站在院中,对着十步外的草靶练射箭。
他听得脚步声回头,见是秦猛,尤其那身铁甲时,眼珠子顿时瞪圆了:“猛子哥?你这……”
“找你爷问点事。”秦猛冲他点点头,径直走向正屋。
屋内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木料和胶漆的味道。
王敢正坐在矮凳上,就着油灯的光,用刨子细细修整一根箭杆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在秦猛身上那副铁甲上停留片刻,闪过一丝讶异又归于平静。
“老爷子。”秦猛卸下背篓,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:“刚从山里回来,有些收获,想来请教您老。”
“坐吧!”王敢放下刨子,擦了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