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子哥?”
秦小山从人群中冲出,不敢置信地围着秦猛转了一圈。
秦大山接过背篓,帮忙提着。
秦小山盯着马槊,眼睛发亮:“这甲……这槊……”
“侦察有功,韩将军破例赏的。”秦猛简略道。
周围民兵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,目光在铁甲马槊和秦猛脸上来回打量,满是羡慕与敬畏。
秦猛无意久留,与秦家兄弟朝校场外走去。
就在这时,迎面来了一群人。
十余名皂衣佩刀的衙役,为首者正是秦旺。税班头陈勇紧随其后,侧面跟着伤势恢复的刘康。
刘康一眼认出秦猛及那身铁甲,脸上怨毒之色更浓,尖声叫道:“秦房首!就是那小子!”
秦旺抬头,目光扫过。
看到铁甲秦猛的刹那,他瞳孔骤缩,脚步微顿。
夕阳下,黑铁甲泛着冷光,甲叶随步伐铿锵。秦猛本就高大,此刻披甲持槊,更添彪悍。
尤其是那股铁血气势,让秦旺心头莫名一紧。但他很快恢复平静,带着众人转向迎了上去。
双方在三丈外相遇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秦小山见对方气势汹汹,率先厉声喝斥,“这里是民兵驻地,由不得尔等乱来!”
“哟呵?”刘康得了秦旺的药,伤势好了大半,正愁没机会表现,闻言跳出来,阴阳怪气道。
“慌什么?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,怕人找上门?”
秦小山脸一涨红,正要反驳,秦猛却伸手拦住了他。
秦猛看向刘康,脸上露出狞笑:“刘扒皮倒是恢复得快,看来前日那一脚还是踢得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