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嘤……”小狐歪了歪头,竟用鼻尖碰了碰沈秋月伸过来的指尖。
沈秋月眼里的惊讶顿时就化成了柔光。她将小狐拢进臂弯,像捧着一团初雪:“可怜见的……”
“你先照看着,我来处理猎物。”秦猛把伤药递过去,转身,把血麟鹿和妖蟒搬进柴房藏好。
——这种极品货色,他可不舍得卖。
回到院中,他抄起剔骨刀,利落地给活鹿放血、剥皮。
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猛子!真打着大鹿了?”王婶的大嗓门先到。这是邻居铁匠的婆娘,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以前没少劝沈秋月不要守着原身这摊烂泥。私下里却经常帮衬,比如沈秋月就常从她那儿借粮。
身后跟着她儿子李铁柱,身材壮如牛,是秦猛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,是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。
“王婶,柱子。”秦猛抬头咧嘴,“正缺人手。”
李铁柱不多话,转身就回家扛来一张老旧条桌,“哐”地架在院中,帮着他割肉,搬肉上案。
刚拾掇停当,院门就被叩响了。
堡民提着粮袋、攥着铜钱挤在门口,眼睛不住往肉上瞟。
秦猛擦擦手,换上敦实笑容:“都进,十斤粮换一斤肉,现钱按市价八成,秦某童叟无欺。”
他切肉、过秤、收钱收粮,动作熟稔。人群络绎不绝。
鹿肉换取非常顺利,一头三百多斤的公鹿迅速减少。
那对鹿茸角,一支被切块零换。
另一支被民兵队长秦天宝以二十五两整支买走。
秦猛心里明白,这不止是买卖——是在用最实在的方式,扭转原身酗酒、赌博、打婆娘的臭名。
他倒无所谓,重要的是,沈秋月在堡里走动时,那些曾经的白眼和窃语,以后将变为羡慕。
待最后一拨人散去,院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连山鸡野兔也被换走,条桌上只剩下一张完整的鹿皮。地上堆着十几个粮袋,数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