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成没说什么,桂花斋成为贡品是早晚的事儿,自己若太高兴,会显得别有用心。
马皇后此时觉得呼吸顺畅些,精神头又来了,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儿。
“重八,我知道檀儿和方淑儿的事你做的并没有错,不过念在方淑儿伺候我几年的份上,你就饶她一命吧。”
朱元璋叹了口气:“妹子,你不知道咱的难处。为何自古皇宫里男女大防远甚于其他地方?
因为皇宫是天下权力中心,而这份权利就是靠血缘维系的。
宫中男女之事,乱的不止是宫中,更可能会乱天下,所以再怎么小心严苛也不为过。”
说到这儿,朱元璋看了朱标一眼,他这番话一大半儿是说给朱标听的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活着,杀伐果断,就算马皇后病重无力理事,后宫也乱不了。
儿子宽厚仁慈,若是一时心软,放纵了后宫,就有可能被人偷家。
“宫中女子,在这权力中心耳濡目染,就是再单纯再蠢笨的,也都有了心机。
太监被去势了,尚且心心念念想要获得钱财权利,女子难道就没有这个心思?
不是所有女子都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的,太子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当年武则天要不是勾引了太子,能从一个才人成为皇后,最后成为皇帝吗?”
朱标虽然不怕老朱疑心,但也被这个比喻吓了一跳,赶紧表示自己绝不会被勾引。
老朱哼了一声:“除了太子,还有其他皇子呢。皇子就算无心,却难保宫女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