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聚众,那是指无关人员因某个目的聚在一起。这些人虽多,但都是我杨家湾的啊!
我们同族兄弟在一起,怎么能叫无故聚众呢?要按将军的意思,我们聚在村口聊天也是无故聚众了?
各村各庄,哪个族里不开会?祠堂鼓声一响,全村人都聚在一起,也是无故聚众了?”
吴礼脑瓜子发涨,但也知道杨成的话更占理,这简直是岂有此理!
他明明就是带人来对抗自己的,自己也知道他是来对抗自己的,他也知道自己知道他是来对抗自己的。
可偏偏他的解释都说得通,一群有证持斧的樵夫,砍完柴后沿官道找买主,没毛病啊!
吴礼晃晃脑袋,决定来硬的:“既然如此,本官不耽误你们卖柴了,你也别耽误本官办差!”
杨成点点头:“将军办差可以,但这位刘通先生,是我村工坊的股东,这糖霜也是我村财务。
将军要扣押刘通,抢走糖霜,我身为杨家湾族长,村长,粮长,却是不能不管。”
吴礼大怒,如果这是个普通乡下泥腿子,他早就一巴掌打倒,再抽上几鞭子了。
可面对杨成,他必须谨慎。上面有话,要动杨成,必须有合理的借口。
有借口,动杨成就是秉公执法,百姓敢闹事儿,就可定性为骚乱甚至暴动,可以名正言顺地镇压。
没有借口,动杨成就是官逼民反,激起民变,到时即使镇压下去,也可能会后患无穷。
所以吴礼必须要讲理,他想了想:“刘通企图走私糖霜,这些糖霜是罪证,本官为何扣押不得?”
杨成摇头道:“大明只有盐、铁、火药需经官专卖,私运私卖者视为走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