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旬时间过去,少女的声音变得更加婉转柔美,语气带着点点不舍。
雕儿低头蹭了蹭少女,随后朝着剑魔旧居咕咕两声。
“好吧好吧,那等蓉儿回去陪陪爹爹,再寻个机会回来看你!”
黄蓉明白雕儿想陪着独孤前辈,她抬手,素手一指木屋:
“那你要看好家哦,屋子里放了好多好多干草,下雨你就进去睡,以后也得学着找点干草存着,不要总淋雨,好容易才长些羽毛呢!”
她眼睛红红,雕儿咕咕两声,轻轻拱了拱她。
于是黄蓉告别了神雕,走去顾望舒身边。
她青丝越发的长了,姿态依旧没变,还是蹦蹦跳跳的。
只是脚下每一步落下,像是踩在实处又轻得像没踩,身形流畅却异常稳健。
少女呼吸变得悠长得惊人,呼吸时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。
灵动明眸秋波转动,精巧脸蛋白腻如脂,肌光胜雪,娇憨神态下隐隐却透出几分锋锐。
她纤巧的身姿越发窈窕,穿着鹅黄长裙,腰间盘着乌金束带,紫黑细长剑柄随着她摆臂时隐时现。
莫愁也提着包袱走了出来,走动间盈盈一握的腰肢微颤,丰盈少许的身姿轻摆,宛如一朵水仙。
夏风微拂,莫愁白裙掀起一角,细得惊人的足踝下,素白的袜子裹在青色布鞋里,那小脚不过五六寸。
她每一步落下,都是足尖先着地,轻轻一点,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两女显然今非昔比,皆是功力大增!
顾望舒正给马儿喂着精粮,他肩宽腰窄,修长身子站在那里如一柄出鞘的剑。
是十八岁的青年男儿了。
他眉下一双眼略显清冷,却被温润的目光柔和了,眸光流转间似有寒星,鼻梁挺直,嘴角三分笑意,下颌棱角分明。
“收拾好就走了。”
顾望舒摆摆手和神雕告别,雕儿长鸣,像是在说再见。
两女情绪都有些低落,两月朝夕相处,雕儿相伴,还是有些不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