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舒眉眼微垂,双眸不似往常温润,而是精光闪闪。
他脑海似有一人正持剑,万千剑招使出,上一招是全真剑法,下半招却又使成了玉女剑法,招招致命,攻敌必救!
他却是心无所滞。
出招顺其自然,剑招无所拘泥,顿觉乐趣无穷。
他又思到破气式。
气机一转,隙自中生。
收则气合,发则气分。
合不可破,分则可乘。
神而明之,存乎一心。
顾望舒若有所思,有所领悟。
寻常武人,运劲当如潮水,时涨时落,若是寻隙而入,自当是一剑破气。
他转又皱起眉头,到了他这般境界,周身圆润,往往都有护体罡气,浑成一片,无隙可寻,又该如何施展呢?
顾望舒却是突然起身,提着剑出了木屋。
练剑!
书读百遍其义自见。
如今想不透,就是练得还不够,功到自然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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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悠两旬过去,幽谷盛夏,鸟语蝉鸣,生机盎然。
顾望舒提着包裹,牵来三匹胖了一圈的马儿,莫愁还在收拾木屋里添置的越来越多的用品。
黄蓉正垫着脚尖,柔臂高举,搂着神雕的脖子,雕儿身上竟是长了些新羽,愈发显得它威风神气:
“雕儿雕儿,真不和我们走吗?东海没有菩斯曲蛇,但是有大鱼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