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哪怕被李青萝如此羞辱,他也不敢派一兵一卒踏入皇陵半步。
那是雷池。
越雷池者,死。
“那……干爹,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被打肿脸的义子捂着脸,委屈地问道。
“算了?”
魏忠贤冷笑一声,“咱家是不能进去抓人,老祖宗护短,咱家惹不起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这皇陵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既然不能进去抓,那就让她自己滚出来。”
魏忠贤招了招手,示意心腹附耳过来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调集一万禁军,陈兵皇陵十里外的界碑处。”
“记住,只许围,不许进!谁敢越过界碑一步,咱家灭他九族!”
“另外……”
魏忠贤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“把消息散布出去。就说三日后,是大吉之日。”
“若是公主不现身完婚,那咱家那位傻儿子崔二,就代替公主,捧着先帝的牌位,去太庙‘祭祖’!”
心腹听完,倒吸一口凉气,竖起大拇指:“督主高明!这是阳谋啊!”
“那李青萝自诩皇室正统,最在乎的就是那点可怜的面子。若是让一个傻子捧着先帝牌位去祭祖,那李家的列祖列宗都要被气活过来!她如果不出来,那就是不孝!那就是让皇室蒙羞!”
魏忠贤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“去办吧。”
……
皇陵,竹屋前。
小春子一路急急忙忙地小跑了回来。
“公主!公主!不好了!”
李青萝正在擦拭手中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