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长,六十万人。”
“如果用六十万人在这个四面漏风的平原上赌国运,赌输了,中国还打得下去吗?”
校长没有回答。
就在这时,会议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名电讯处通信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手里攥着一份电报,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。
“报——报告委座!”
“临沂……临沂失守!张自忠和庞炳勋部伤亡过半,日军正沿郯马公路南下,直扑郯城!”
电报纸落在桌面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的一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转向陈默。
看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鬼。
前线战报,分秒不差!
汤恩伯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喉结滚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李宗仁面如死灰,一旁的徐祖诒更是冷汗直流。
主位上,校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盯着桌上那份带着绝望气息的电报,又抬起头看了看陈默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震惊,有忌惮,但也有一丝被人当众脱光衣服的难堪。
“谦光啊。”校长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你的情报工作,做得很好。中央警卫军,不愧是党国的利刃。”
这算是一句变相的服软。
能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委员长当众承认判断失误,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有多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