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伸一百米,这是警告。
再往前走一步,炮弹就不是砸空地,而是直接砸在他第20军团的脑袋上了。
“好!好你个陈默!”汤恩伯咬牙切齿,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参谋,“给武汉发报!我要向最高统帅部告状!我要向校长告状!陈默拥兵自重,阻挠友军参战,意图谋反!”
参谋赶紧记录。
关麟征在心里冷笑。
告状?
台儿庄全歼第十师团主力的捷报已经铺天盖地了。
校长现在看陈默,比看亲儿子还亲。
你现在去告他谋反?
“命令部队,原地待命!后撤两公里!”汤恩伯把枪塞回枪套,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。
……
峄县。
日军第十师团指挥部。
屋内一片死寂。
矶谷廉介跪在榻榻米上,上身赤裸。
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木制托盘,托盘里放着一把短肋差。
桌上散落着濑谷启和长濑武平发来的诀别电文。
两万精锐。
大日本帝国的骄傲。
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,灰飞烟灭。
矶谷廉介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伸出双手,握住短刀的刀柄。
刀锋转冷,对准了自己的腹部。
只有死,才能洗清这份耻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