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将是中国军队开战以来,最大的一场胜仗。
没有之一。
汤恩伯坐在椅子上,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。
不是不服,不是嫉妒,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军人,打了这么多年仗,从来没有人敢在战区作战会议上,提出“全歼日军师团”这四个字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想。
但这个三十一岁的年轻人敢。
而且更要命的是——他不是在画大饼。
每一步部署都有具体的兵力配置,每一个方向都有明确的作战目标。
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每个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。
关麟征在后排低声说了一句,只有坐在旁边的郑洞国听见了。
“这个人的脑子里,装着整个战场。”
李宗仁的手指又开始叩桌面了。
三下。
“陈长官,你说有四点,前三点说完了。”李宗仁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,语气平静。
“第四点是什么?”
陈默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第四点——我需要单独跟李长官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