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请看——台儿庄西面,运河天险加上我军主阵地,这个方向日军跑不掉,北面是汤军团长的部队负责合围,南面同样有运河阻隔。”
台儿庄周边地区及其庄内详图
指挥棒定在了禹王山。
“唯一的缺口,在这里。禹王山方向通往台潍公路,第10师团如果要跑,只能从这条路突围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地图上那个并不起眼的山头。
“我建议,再抽调中央警卫军两个师,部署在禹王山、邳县、兰陵镇一线。”
陈默的指挥棒沿着三个点连成一条封锁线。
“切断台潍公路,封死退路,我军属炮兵部署在禹王山反斜面阵地,以炮火封锁公路和渡口。”
他放下指挥棒,转身面向众人。
“口袋阵的精髓不在于扎口袋,在于扎完之后,袋口绑得死不死。绑不死,放跑一个联队,就功亏一篑。”
会议室里,椅子上坐着的三十多个将领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孙连仲的拇指不动了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——陈默刚才说的这些兵力调度,加在一起,至少抽走了中央警卫军五个师中的四个多师。
十万人的总预备队,只给自己留了两万人。
剩下的全撒出去了。
这不是总预备队的打法,这是把全部家当押上桌的赌法。
但如果赌赢了——
全歼日军一个常设师团,重创另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