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目前全部处于监控之下。”方毅说,“城南院子周围我安排了三组便衣,各师师部附近新出现的可疑人员,也都有人盯着。随时可以动手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定远城北的街道,晨光刚刚铺开,巡逻的战士正在换岗,脚步声整齐地从楼下传过。
“少亭,你想过没有,如果这帮人来定远只是为了搞破坏,炸个仓库、烧个弹药库什么的——用得着来二十个人?”
方毅沉默了两秒。
“用不着。”
“一个四人小组就够了。”陈默转过身,“周长生那个组,四个人,有绘图的、有观察的、有负责掩护的,配置很专业。如果目标只是破坏,他们自己就能干。”
他走回桌前,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“后面又进来十五个,分散在各师师部和仓库周围。这些人是干什么的?”
方毅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佯攻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坐下来,“十五个人分散行动,同时对多个目标发起袭扰。声东击西,把我们的注意力分散开。”
他的手指从桌面上的圈移到中心点。
“真正的目标,是我。”
方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那个少佐参谋亲自来,不是为了指挥破坏行动。他是来确认目标、规划路线、亲自执行的。”陈默的语气平淡,“情报课的少佐,受过中野学校的专业训练,枪法、格斗、潜入,样样精通。”
“这种人派出来,只有一个用途。”
刺杀。
方毅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的枪套。
“军座,我现在就调警卫营加强指挥部防卫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陈默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