畑勇三郎直起腰,咽了一下。
“一月二十六日下午,我师团主力在池河镇以西定远地区遭到支那军大规模伏击——”
他的声音很干,像是嗓子里塞了砂纸。
“按照我们的侦察以及航空兵部队的低空侦察,均未发现定远潜藏敌人。”
“对方兵力约为五个师以上,装备大量自动武器。进攻发起前,敌军对我师团部署区域实施了精确炮火覆盖,通讯线路在第一波炮击中即被切断。”
“步兵第六十五联队在刘家集方向最先遭到攻击,联队长以下全部玉碎。骑兵第十七联队和步兵第五十八联队两个大队的兵力,也在此地遭遇埋伏,全员玉碎——”
“同一个地方?”朝香宫鸠彦打断了他。
畑勇三郎停了一秒。
“是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朝香宫鸠彦转头看了松井石根一眼。
松井石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如同木雕一样。
“继续。”
塚田攻开口。
畑勇三郎的目光落在桌面上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“中路和东路的部队原本已经回援,奈何支那人进攻的速度太过于迅速。”
“一月二十八日凌晨,敌军突入师团指挥部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荻洲师团长在指挥部内切腹殉国。”
这句话落地之后,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。
朝香宫鸠彦敲手心的手指停了。
松井石根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塚田攻抬起头,盯着畑勇三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