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沼田的部队到哪了?”
畑勇三郎的声音发涩。
“最后一次联络是四十分钟前,沼田旅团长报告已过蚌埠以西三十五公里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淮河北岸的支那军开始渡河了。沼田旅团长的后卫部队遭到攻击,他正在被追。”
荻洲立兵的手按在桌面上。
被追。
他闭上眼。
西面,堵死了。
南面,堵死了。
北面,堵死了。
东面是淮河。
而淮河对岸的支那军正在渡河。
“畑勇君。”
“在。”
“给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发最后一份电报。”
荻洲立兵睁开眼,目光落在墙上那面已经被震歪的旭日旗上。
“第十三师团已陷入完全包围,请求立即进行战术指导,我部将暂停进攻,全力突破一道口子后向滁州转进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另外,将中路的进攻部队也全部撤回,全力从南部打开一道口子,向滁州转进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。
池河镇外围,三枚信号弹同时升上夜空。
三个方向的总攻,正式开始。
……
凌晨五时零三分。
池河镇东南角最后一个日军据点被第四师的突击连炸开了。
三枚手榴弹被扔进一处火力点的射击孔,混凝土碎块和焦糊味一起飞出来。
里面的机枪哑了。
周敬尧站在一百五十米外,放下望远镜。
“报告军部——南面清除完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