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等。
他们知道他会派人去。
这不是伏击。
这是钓鱼。
第六十五联队是第一条鱼,小野良三是第二条。
“五十八联队的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呢?”
畑勇三郎低下头。
“失联。步兵跟在骑兵后面,距离伏击区域不到四公里,目前无线电没有回应。”
荻洲立兵闭上眼。
四公里。
步兵纵队,遭遇侧面伏击。
在开阔地上。
他不用听汇报也知道结果。
“航空兵呢?”他突然睁开眼,“让航空兵立刻起飞侦察定远至池河镇方向!”
“已经在飞了。”畑勇三郎说,“但天快黑了,能见度——”
“我不管什么能见度!”
荻洲立兵一拳砸在桌面上,震得地图上的铅笔跳了起来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航空兵联络官冲进来,敬礼。
“师团长阁下!侦察机报告——定远以西方向发现大规模部队运动!两路纵队,一路向西南方向行进,一路向正南方向行进!”
荻洲立兵的手指死死扣在桌沿上。
“规模多大?”
“天色已暗,无法精确判断。飞行员报告——队列长度超过五公里。两路均是。”
五公里的行军纵队。
按支那军的编制和行军密度。
两路。
每路五公里。
荻洲立兵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十个团。
三到五个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