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航空兵和地面侦察均未发现——”
“没有发现?”荻洲立兵的声音陡然拔高,手里的电文纸被攥成一团,“数万人的部队!藏在定远!难道我们的侦察兵是眼瞎吗?”
畑勇三郎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也想不通。
皖北冬季的平原,无林无山,视野开阔。
数万人的部队,怎么可能藏得住?
但电文不会骗人。
两角业作是老兵,不会在最后一份电报里夸大敌情。
他说数万,那就是数万。
甚至可能更多。
荻洲立兵把电文团扔在桌上,转身看向地图。
他的目光从定远移到池河镇。
中间隔着不到七十公里。
而他刚刚把战车大队派去了蚌埠方向。
师团部周围,只剩下第五十八联队担任警戒。
荻洲立兵的手,按在了地图上定远的位置。
手指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愤怒。
“支那人……”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,“定远方向的支那军,到底是哪支部队?”
畑勇三郎翻开另一份情报,声音艰涩。
“根据此前的战区情报汇总,定远方向被标注为……无驻军区域。”
……
定远,指挥所。
陈默闭着眼。
三维立体作战地图在脑海中铺开,蓝色的全息光网覆盖了整个淮南战场。
他把视角从刘家集的“杀猪场”拉远,跳到七十公里外的池河镇。
日军第十三师团司令部的位置,用一个红色三角标记着。
荻洲立兵的反应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