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河一线,能够供日军大部队渡河的地方并不多,而蚌埠就是其中之一,而此地又是津浦铁路关键渡口。其侧翼的临淮关也是重要的渡河点之一,至于定远地区就更不用说了,是日军掩护其主力侧后方的据点,日军的后勤线以及退路在此地都可以威胁到。”
“只要我们短时间内将南线的日军主力打退,我相信畑俊六一定会喘息一阵才会继续进攻,到那时北线战场,我们已经完成兵力集结和部署。”
陈默话音刚落,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众人皆是面露沉思,目光在地图和陈默之间游移。
陈诚看向陈默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校长紧盯着地图,手指在蚌埠、临淮关、定远三点来回划动。
他没有立即表态,只是示意陈默继续阐述。
何应钦眉头微皱,率先开口。
他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谦光,日军重心始终在津浦线北段,我军情报也显示其主力集结于鲁南。将兵力南调,是否过于冒险?”
“是啊,何部长所言极是。”一名将领低声附和,“北线才是燃眉之急,济南已失,还不知道韩向方要撤退到何地,再不增援,恐徐州不保。”
几位中将窃窃私语,有人对陈默的判断表示疑虑。
会议室气氛变得紧张,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陈默目光扫过众人,不急不躁。
语气从容,不慌不忙地回应道:“何部长所言有理。但日军司令官畑俊六,深谙迂回包抄之术。若我军固守北线,而淮河防线空虚,日军则可长驱直入,切断徐州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