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行人穿着厚厚的棉袍,行色匆匆,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一团。
道路两旁,既有古色古香的中式牌楼,也有充满异域风情的日式和俄式建筑,彰显着这座城市复杂的过去。
刘子鸣坐在头车,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奉天的风土人情,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捧高东北军,贬低关内。
“我们东北军,那都是在林海雪原里跟胡子、跟毛子真刀真枪干出来的,不玩那些虚的。”
“高团长你们来的正好,再过半个月,我们就要进行冬季实弹拉练,到时候请各位中央来的高材生,也给咱指导指导。”
话里话外,那股子优越感藏都藏不住。
高峰只是微笑着应付,而陈默依旧靠在车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,一言不发。
车队很快抵达了目的地——东大营。
这里是东北军最核心的军事驻地之一,也是东北讲武堂的所在地。
营区巨大,戒备森严,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一位头发花白,身着将官服,气质儒雅的老者,早已等在讲武堂门口。
“王教育长,有劳您亲自等候了!”
高峰赶忙下车,上前敬礼。
“高团长客气了。”
教育长王瑞华回了个礼,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陈默身上,多看了两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各位一路辛苦,住处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王瑞华的态度不卑不亢,透着一股老派军人的沉稳,“高峰团长与陈默副团长,各有一间单独的宿舍,就在隔壁。其他弟兄,暂时委屈一下,住在学员宿舍楼。”
安排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