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成王会无能到这个地步,全军覆没,打死他他都不相信。
这个儿子的能力他还是了解一些的,不可能蠢到这个田地!
所以他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乾坤。
谢景行跪直身子,鲜血还在往下淌,他却顾不得擦,只老实交代:“回父皇,儿臣率兵抵达荆蒙山脚下后,先派人打探了地形,还抓了一个虎头寨的土匪,随后便组织了一次攻山。
谁知……
谁知那伙土匪极其狡猾,在山道上设了埋伏,儿臣一时不察,中了他们的圈套……”
文昌帝冷笑,“圈套?
你是三岁孩童?
人家设个圈套你就往里钻?”
谢景行面红耳赤:“是儿臣大意了。
那一次攻山,便折损了几百人……”
“啪!”
文昌帝一掌拍在御案上,震得笔砚乱跳:“废物!”
谢景行身子一颤,继续道:“儿臣不敢再贸然强攻,便在山下扎营。
后来又得知您要儿臣抓的小厨娘和萧家小公子被人推下山崖。
于是我就一边让人去崖底找他们,一边守着山脚下。
想着断了那些土匪的粮草,他们时间一长,东西吃完了总要下山买粮食,我想着那个时候可以趁机一网打尽!”
文昌帝眉头一皱,“你说的可是那个叫桃儿的丫头?
那你找到他们没有?”
谢景行点头,“正是那个叫桃儿的。
儿臣的人很幸运抓住了他们二人。
那桃儿小丫头也承认了,羊皮卷确实在她手上。”
文昌帝面色稍霁:“既如此,东西呢?”
谢景行额头冷汗更密:“还……
还没拿到。”
文昌帝目光陡然锐利,“没拿到?
人抓住了,她也承认了,你却没拿到?
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