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门开了。
观音奴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
“王爷,夜深了,喝碗汤暖暖身子。”
朱栐睁开眼,接过汤碗,喝了一口。
是鸡汤,鲜得很。
“王爷,还在想内燃机的事?”观音奴在他对面坐下。
朱栐点点头。
“这东西要是能造出来,以后从应天到撒马儿罕,就不用走那么久了。”
观音奴看着他,轻声道:“王爷,您想回去了?”
朱栐沉默了片刻,然后道:“还好,只是有些担心而已,毕竟,藩地那边刚刚攻打下来的地盘,还没有全部归心...”
“那等内燃机造出来,您就回去看看?”
朱栐摇摇头道:“不等内燃机,等铁路修到撒马儿罕,我就回去。内燃机车跑得快,但路还没修好,火车虽然慢点,但稳当。
到时候孩子也出生了吧!”
观音奴点点头,没再问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远处,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
朱栐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应天府的夜晚,安静而祥和。
这片土地,是他和无数人一起守护的。
而他守护的,不止是这片土地,更是这片土地上的人。
“王爷,该歇了。”观音奴走过来,轻声道。
朱栐点点头,转身跟她一起走出书房。
夜色渐深,吴王府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
远处,隐约传来几声犬吠。
新的一天,很快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