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亨也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大哥,你这次带来的那些官员,我看了看,都不错,有几个是进士出身,有几个是从底层提拔上来的,都有干劲。
我打算把他们分到各个城去,先历练几年,能干的留下,不能干的送回去。”
朱标点头回道:“你看着安排。”
兄弟俩策马并行,走了很远。
朱雄英和朱琼炯落在后面,两个少年凑在一起,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。
“雄英哥,你看那边。”朱琼炯指着远处一座山。
朱雄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山不高,但很陡,山顶上有一座破旧的城堡,在阳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。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他问。
“以前奥斯曼人的一个据点,去年被我爹打下来的。里面藏了不少粮食和武器,还有几门铜炮,咱们都搬走了。”朱琼炯说得轻描淡写的道。
朱雄英看着那座城堡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想起小时候,父皇跟他讲二叔打仗的故事。
开平城下三锤破门,和林城外一锤轰开城门,捕鱼儿海边一战定北元。
那些故事他听了无数遍,每一遍都觉得热血沸腾。但那些故事,离他很远。
现在,他站在这片土地上,看着二叔打下来的城池,建设起来的农田,安置好的百姓,那些故事忽然变得很近,近得触手可及。
“琼炯,你上过几次战场...”朱雄英开口询问。
朱琼炯看了他一眼道:“上过好几次,跟着爹冲阵,杀了几百来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