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没回答,把锤子搁在马背上,翻身下马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本王...大明吴王,朱栐...”
拉扎尔的脸色惨白。
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,帖木儿帝国的征服者,奥斯曼帝国的毁灭者。
现在,他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投降,或者死...”
拉扎尔跪在地上,低下头:“投降...我投降...”
身后,四万联军的残兵跪了一地。
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战场中央,朱琼炯站在一堆尸体中间,狼牙棒杵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他身上全是血,脸上也糊了一层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张武策马过来,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少年,咽了口唾沫。
“小王爷,您没事吧?”
朱琼炯擦了把脸上的血,咧嘴笑道: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张武看着地上那堆尸体,少说也有二三十具,都是被狼牙棒砸死的,脑浆迸裂,惨不忍睹。
这孩子,比他爹当年还狠。
朱栐走过来,看了儿子一眼,点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
朱琼炯咧嘴笑了。
五月二十四,两万龙骧军押着四万俘虏,浩浩荡荡开回君士坦丁堡。
城墙上,朱棣看见那支队伍远远地出现在地平线上,愣住了。
两万人去,两万人回,还多带了四万俘虏。
他摇摇头,笑了。
这人打仗,从来不讲道理。
城门口,巴耶济德被五花大绑,跪在地上,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塞尔维亚,保加利亚、瓦拉几亚俘虏从他面前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