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明军会绕过他的前锋,直接烧后军的粮草。
四万人,粮草一断,人心就散了。
“传令,全军往西撤,退回多瑙河!”他咬牙道。
但来不及了。
朱栐烧完粮草,没有停,带着两万龙骧军,沿着河谷往东,直扑联军中军。
两万人,从侧后杀出来。
联军正在调头往西跑,阵型散乱,首尾不能相顾。
朱栐冲在最前面,双锤开路。
一个塞尔维亚骑士冲过来,长矛刺向他的胸口。
他一锤砸断矛杆,另一锤砸在马头上,战马哀鸣倒地,骑士被甩出去,摔断了脖子。
又一个冲过来,弯刀砍向他的肩膀。
他侧身躲过,一锤砸在那人的后背上,脊椎断裂的声音隔着铁甲都能听见。
朱栐一个人,杀穿了联军中军的阵型。
身后,朱琼炯紧跟着父亲,狼牙棒左右横扫。
一个保加利亚步兵举着盾牌挡在前面,他一棒砸下去,盾牌碎裂,那人的手臂也跟着断了。
惨叫声还没出口,第二棒已经砸在脑袋上。
又一个骑兵冲过来,长矛刺向他的胸口。
他侧身躲过,一棒砸在马腿上,战马跪倒,骑兵摔下来,被他一棒敲在后脑勺上。
父子俩并肩冲杀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。
朱栐的锤子砸翻一个军官模样的突厥人,那人穿着金线绣的锦袍,骑着一匹白马。
“拉扎尔?”朱栐勒住马,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塞尔维亚公爵。
拉扎尔抬起头,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,腿都在抖。
他打了三十年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一个人,两柄锤子,杀穿了他四万大军的阵型。
“你...你是什么人?”他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