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武指着地图上联军的位置。
朱栐看着地图,手指点在联军后军的位置。
“瓦拉几亚人,就是那帮放羊的?”
“是,瓦拉几亚人步兵多,骑兵少,战力最弱。”
“那就打他们的后军,烧了粮草,前军和中军不战自溃。”
张武一愣道:“王爷,后军在最西边,要绕过他们的前锋和中军,走山路,少说多走八十里。”
“八十里,走一夜够了,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两个时辰,子时出发。”
众将领命而去。
朱琼炯一直蹲在旁边听着,这会儿站起来,攥紧狼牙棒:“爹,今晚能打?”
“能打。”
朱琼炯眼睛亮了。
子时,两万龙骧军悄无声息地开出阿德里安堡西门,沿着马里查河谷南岸的山路往西走。
月亮被云层遮住,河谷里漆黑一片,只有河水哗哗的声响。
没有人点火把,没有人说话。
朱栐走在最前面,朱琼炯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狼牙棒,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走了大约三个时辰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前方斥候回来报告道:“王爷,联军后军就在前面五里,还在睡觉。”
朱栐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军。
两万人,在山谷里蜿蜒数里,铁甲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。
“全军听令,随本王冲锋。”
他抽出两柄擂鼓瓮金锤,一夹马腹,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