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地...这地本来就是大明打下来的,用得着他割,赔款,他拿什么赔?”
使者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殿下,我们苏丹说了,只要您退兵,什么条件都可以谈……”
朱栐站起身,走到使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:“回去告诉巴耶济德,本王不要他割地,也不要他赔款。
本王要他的命。”
使者的脸色惨白。
“滚...”
使者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五天后,巴耶济德带着残兵从凡湖西边撤走,往西退往安卡拉。
朱栐没有急着追,让大军在凡城休整了两天,补充粮草弹药。
五月十五,两万龙骧军和三万燕军,合兵五万,继续西进。
朱栐骑在马上,望着西边的天空。
那里,是安纳托利亚高原的深处,是奥斯曼帝国的腹地,是君士坦丁堡。
他不知道这一仗能打多远,但他知道,只要他一直往西走,总有一天,大明的旗帜会插在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上。
“二哥,想什么呢!”朱棣策马跟上来。
朱栐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在想,这场仗打完,大明的疆域,能到哪儿。”
朱棣咧嘴一笑道:“到哪儿都行,反正您去哪儿,我就跟到哪儿。”
朱栐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兄弟俩并肩策马,往西而去。
身后,五万大军浩浩荡荡,烟尘遮天蔽日。
五月底,应天府。
乾清宫里,朱元璋手里捏着一份从西域转来的战报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马皇后坐在旁边,手里做着针线,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重八,怎么了?”她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