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骑也敢来探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跟我上!”
他抽出马刀,一夹马腹,冲了出去。
三千燕军精锐紧随其后。
马穆鲁克斥候看见远处烟尘滚滚,转身就跑。
朱棣追出二十里,砍翻了三十多个,剩下的跑没影了。
他勒住马,擦了擦刀上的血,骂道:“跑得倒快。”
副将气喘吁吁地跟上来道:“殿下,不能再追了,前面就是马穆鲁克人的地盘。”
朱棣哼了一声道:“怕什么,我二哥连奥斯曼人都打得满地找牙,马穆鲁克人算个屁。”
他调转马头道:“走,去凡城。”
五月初七,朱栐在凡城见到了朱棣。
“二哥!”
朱棣大步走进总督府,满脸得意打交道:“马穆鲁克人的斥候被我打跑了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朱栐看了他一眼道:“我不是让你守扎胡城吗?”
朱棣嘿嘿一笑:“扎胡城有什么好守的,马穆鲁克人缩在叙利亚不敢出来,我留在那儿也是闲着。
二哥,您打凡城不叫我,我追马穆鲁克人总行吧?”
朱栐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他知道朱棣的性子,让他干等着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行了,来了就别闲着了,巴耶济德在凡湖西边,粮道断了,他撑不了几天,你带人去西边守着,别让他跑了。”
朱棣眼睛一亮的道:“二哥放心,他跑不了。”
五月初十,巴耶济德终于撑不住了。
凡城一丢,粮草断绝,六七万大军饿着肚子,军心涣散。
他派人来求和,说愿意割地赔款,永世称臣。
朱栐看完求和信,扔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