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看着儿子,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。
那时候他也好奇,好奇山的那边是什么,河的那边是什么。
后来他去了,发现山的那边还是山,河的那边是军营,是战场。
有些东西,看着神秘,走近了,也就那样。
可这话他不能跟朱琼炯说。
说了他也不懂,得让他自己去看,自己去想。
这才是当爹的该做的事。
晚上,朱栐去东宫找朱标。
朱标正在书房里批折子,见他进来,放下笔。
“听说你今天带炯炯去醉仙楼了?”
朱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道: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
朱标笑道:“满朝文武都在传,说吴王带着儿子逛青楼。”
朱栐摇头道:“就是去看看,那小子好奇,不让他去,他越想去。”
朱标点点头道:“你做得对,堵不如疏,父皇当年要是拦着咱们,咱们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。”
朱栐没接话。
朱标又道:“李景隆那边,你也别太苛责了,这孩子胆子小,被炯炯一撺掇,就跟着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,回头让文忠哥说说他。”朱栐放下茶杯。
朱标看了他一眼道:“文忠哥最近身子好些了,你别再让他操心。”
朱栐点点头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朱栐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,朱标忽然叫住他:“二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小时候,也这么好奇过吗?”
朱栐想了想,笑了:“好奇过,好奇山那边有什么,河那边有什么,后来去了,发现也就那样。”
朱标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