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:“好什么好,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?一个两个的,都护着这个道同?”
朱标上前一步,郑重道:“父皇,儿臣不是护着他,儿臣只是觉得,道同此人,儿臣有所耳闻。”
“哦?你听说过他?”朱元璋挑眉道。
“是。”朱标点头,“道同是洪武三年被举荐的,儿臣知道后曾经调查过他,此人家境贫寒,但为人刚直,文章也写得好。
当时举荐他的人,说他有‘古谏臣之风’,父皇还记得吗?”
朱元璋想了想,隐约有点印象。
“就算他刚直,也不能阻挠军务!”朱元璋道。
朱栐在旁边小声嘀咕道:“万一不是阻挠,是朱亮祖欺压百姓呢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朱元璋瞪他。
朱栐挠头,憨憨道:“俺就是瞎猜,爹您想,朱亮祖是侯爷,是咱大明的功臣,他要是真在地方上做了什么事,地方官敢管吗?
这道同敢管,说不定就是他真的做了什么?”
朱元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朱标趁机道:“父皇,二弟说得有道理,朱亮祖镇守广东多年,手握兵权,地方官员向来不敢得罪。
这道同一个小小的知县,若不是被逼急了,怎敢上折子弹劾侯爷?”
朱元璋沉默片刻,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朱亮祖有问题?”
“儿臣不敢妄下定论,儿臣只是觉得,此事关乎朝廷命官生死,应当慎重,父皇不妨先派人去广东查探,等查清了真相,再处置不迟。”
朱标躬身道。
朱元璋看向朱栐道:“你呢!你也这么想?”
朱栐憨憨道:“俺不懂这些弯弯绕,俺就知道,要是杀错了人,那多冤啊!”
朱元璋瞪着他,半晌,忽然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