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眉头微皱,没有说话。
朱栐却憨憨道:“爹,这奏折上说,道同阻挠军务,是阻挠了什么军务?”
朱元璋一愣,看向奏折。
奏折上只说“阻挠军务”,确实没写具体是什么事。
“这…不管是什么军务,他一个小小的知县,凭什么阻挠驻军操练?”朱元璋顿了顿后说道。
朱栐挠挠头说道:“俺就是觉得,万一这里头有别的事呢?要不先查查再杀?”
朱元璋瞪他一眼道:“查什么查?广东布政使司的奏折,都察院的弹劾,还能有假?朱亮祖是咱的老兄弟,他能诬告一个知县?”
朱标这时开口道:“父皇,儿臣斗胆问一句,朱亮祖的奏折,是几时送到的?”
朱元璋想了想道:“昨日。”
“道同的奏折呢?”
“也是昨日。”
朱标点点头说道:“两份奏折同日送到,倒是巧了。”
朱元璋眉头一皱的道:“标儿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朱标躬身道:“父皇,儿臣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,既然两份奏折都说的是同一件事,不妨等道同进京,当面问个清楚。
若他真的贪赃枉法,再杀不迟。”
“等他进京...等他进京,黄花菜都凉了!咱已经下旨,就地正法!”朱元璋冷笑道。
朱栐在旁边听着,忽然道:“爹,您下旨多久了?”
朱元璋一愣,看向旁边的太监。
太监战战兢兢道:“回皇上,旨意刚拟好,还没发出去……”
朱栐憨憨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