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胡惟庸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,要想连根拔起,没有几万人下不来。
但该杀的,一个也不能留。
……
五月初十。
午门外,刑场。
胡惟庸被绑在木桩上,浑身赤裸,刽子手拿着小刀,正在一片一片割他的肉。
围观百姓密密麻麻,却鸦雀无声。
胡惟庸的惨叫声,在午门外回荡。
朱标站在刑场旁的茶楼上,端着一杯茶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朱栐坐在旁边,啃着点心。
“大哥,这得割多少刀?”朱栐问。
“三千六百刀,这是父皇的意思,谋反,就该这个下场。”朱标淡淡道。
这位黑心太子,看着下面那残忍的一幕竟然没有丝毫不适,这就是大明的仁慈太子爷。
朱栐点点头,继续啃点心。
他见过比这更惨的战场,这点场面,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。
只是心里有些感慨,前世历史上,胡惟庸案牵连了三万多人。
这一世,不知道会是多少。
但无论多少,他都不会同情。
敢动他爹,动他大哥,动他家人,就该死。
……
傍晚,吴王府。
朱栐回到府里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观音奴带着两个孩子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