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挠挠头道:“俺还没打过瘾呢,他们就没了。”
旁边,胡惟庸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就在这时,府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紧接着,王贵带着一队龙骧军士兵冲进院子,单膝跪地说道:“陛下!臣已率军包围胡府,逆贼一个也跑不了!”
朱元璋站起身,走到胡惟庸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胡惟庸,咱问你,你这醴泉祥瑞,就是为了把咱骗来,好动手?”
胡惟庸浑身发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朱元璋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说道:“咱早就知道你有问题,就想看看,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没想到,你就这点出息,弄个破井水,就想骗咱?”
他站起身,看向朱标说道:“标儿,你来审审清楚了,该怎么处置,你知道。”
朱标躬身道:“儿臣明白。”
朱元璋又看向朱栐,笑道:“栐儿,今天你护驾有功,回头咱好好赏你。”
朱栐笑着回道:“爹,俺不要赏,您没事就行。”
朱元璋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步往外走去。
……
三天后,早朝。
朱元璋坐在御座上,面色阴沉。
朱标出列,奏报了胡惟庸案的审理结果,谋反属实,党羽遍布朝野,涉及官员数十人,谋划已非一日。
殿内鸦雀无声。
朱元璋扫视群臣,冷冷道:“咱这些年,待他不薄,让他做丞相,让他管六部,他却想着要咱的命,要咱儿子的命。”
他顿了顿后,声音更加冷库:“胡惟庸,凌迟处死,其党羽,主犯诛九族,从犯诛三族。此案,由太子主审,锦衣卫协办,一个也不许放过。”
群臣跪倒,齐声道:“陛下圣明!”
朱标站在御阶下,面色平静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