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的衣服是用不知名的兽皮缝的,针线粗糙,但剪裁的样式。是大夏式的交领右衽。
所有人都在看洞口。
秦君临走进来的时候,没人说话。
火光照亮了他的脸,照亮了他眉心的人皇印记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第一个站起来。
她盯着那枚印记,嘴唇哆嗦了半天,转头对身后喊了一声,声音劈了:
“爹!是真的!书上画的那个印记!是真的!”
角落里那个最苍老的老人被人搀了起来。他已经看不清东西了,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模糊。
有人把他搀到秦君临面前。
老人伸出枯瘦的手,摸了摸秦君临的脸,摸到了眉心那枚微微发烫的印记。
手指停住了。
老人的嘴张了几次,发出沙哑的气音。
旁边的人翻译:“他说……等到了。”
秦君临伸手,握住那只枯瘦的手。
“嗯。”
“等到了。”
溶洞里安静了三息。
然后哭声响起来。
不是一个人在哭,是所有人。大人哭,孩子跟着哭。有人跪在地上磕头,有人抱着旁边的人嚎啕。
那个最老的老人没有哭,他已经没有力气哭了,但他的手死死攥着秦君临的手指,不松开。
秦君临站在原地,让他们哭。
他没有说安慰的话。那些话太轻了。
他只是站着,让所有人看到他。
看到他背后那柄插着大夏军旗碎片的黑色战戟。
火堆的光照在戟身上,暗金色的大夏古文一个个亮起来,与溶洞深处岩壁上那两个字遥遥呼应。
大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