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动天策府,就是断了我宇文家的一条财路。”
“他敢撕毁王族令,就是打了所有王族的脸!”
宇文极猛地转过身,看向一直坐在阴影角落里的一个黑袍人。
“先生。”
宇文极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,“您也看到了,此子如果不除,不仅我宇文家颜面扫地,就连那位大人的计划,恐怕也会受阻。”
阴影中,传来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。
“宇文家主不必动怒。”
黑袍人缓缓抬起头,露出兜帽下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,瞳孔竖立,如同毒蛇。
“天策府那群废物,死就死了。”
“正好,借秦君临的手,帮我们清理一下垃圾。”
黑袍人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,手里捏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蛊虫。
“而且,我刚刚感应到了。”
“那个小女孩身上的血脉气息越来越浓郁了。”
“那是完美的容器啊……”
黑袍人伸出舌头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露出一抹贪婪至极的笑容。
“既然秦君临把天碑都搬来了,那就说明他急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启动猎神计划。”
“我要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,亲眼看着他最在乎的女儿变成我们的祭品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韵念集团顶层公寓。
秦君临推开卧室的门,动作轻柔得像是一只猫。
床头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。
苏韵已经睡着了,一只手还搭在念念的小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