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如果说之前他们是因为恐惧暴力而下跪,那么现在,他们是因为敬畏权势而膜拜。
这是真正的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
“从今天起。”
秦君临走到石碑下,单手抚摸着那冰冷的碑面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在内劲的加持下,清晰地传遍了方圆十里。
“这里,就是京都的新规矩。”
“不管你是王族,还是古武宗门,或者是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“只要敢动我女儿,敢在大夏兴风作浪。”
秦君临猛地一掌拍在石碑上。
“嗡——!”
石碑震颤,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长啸,震慑九霄。
“下场,犹如天策府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都,宇文王族大院。
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园林式建筑,亭台楼阁,极尽奢华。
但在最深处的一座幽静别院里,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砰!”
一只名贵的宋代汝窑茶杯,被狠狠摔碎在地上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!”
宇文家现任家主,宇文极,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在他面前,是刚刚逃回来的管家李福。
李福此时样子凄惨无比,嘴唇烫伤,胸口塌陷,正跪在地上哭诉:“王爷!那个秦君临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!他还说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……”
“好一个秦君临!好一个冥皇!”
宇文极怒极反笑,眼中杀机毕露,“真以为自己在北境打了几年仗,就天下无敌了?这里是京都!是权力的中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