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!”
苏韵后退半步,从包里掏出一支防狼喷雾,手有些抖,但眼神决绝,“秦君临是我丈夫,也是大夏的功臣。你们羞辱我,就是羞辱战部家属!”
“战部家属?哈哈哈哈!”
皇甫娇笑出了眼泪,“一个退伍的大头兵,也配叫战部?动手!”
两名保镖狞笑着扑了上来。
苏韵咬牙,按下喷雾。
“滋——!”
一名保镖惨叫捂眼,但另一人动作极快,一巴掌扇飞了喷雾罐,反手扣住了苏韵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“嗯……”
苏韵闷哼一声,脸色煞白,整个人被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柱子上。
暴雨横扫,冰冷刺骨。
“啧啧啧,这张脸倒是真漂亮,难怪能迷住那个疯子。”
皇甫娇伸手拍了拍苏韵的脸,指甲在苏韵脸上划出一道红痕,“可惜,是个贱骨头。”
“让她在这跪着。”
皇甫娇转过身,整理了一下披肩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“跪到项链找到为止。要是秦君临敢来……呵呵,那正好,我哥正想找他聊聊关于九千岁的事。”
酒店大门轰然关闭。
只剩下苏韵一人,被两名保镖按在雨中,膝盖被踢得生疼,强撑着不肯跪下。
雨水混着泥水流下,模糊了视线。
苏韵没有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