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深吸一口气,弯腰去捡衣服:“如果邀请函有问题,我可以联系组委会。请你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
皇甫娇冷笑一声,突然指着苏韵的包,“慢着!我刚才丢了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,我怀疑是你偷的!”
“搜身。”
皇甫娇晃着红酒杯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一勾,身后几个体型彪悍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,如同一群盯着猎物的饿狼。
苏韵没有退缩,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寒霜,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贴在身上,显出几分狼狈,但脊梁挺得笔直。
“我是受邀参加峰会的代表,不是你们皇甫家的奴隶。”
苏韵冷冷地看着皇甫娇,语气不卑不亢:“你说项链丢了,那就调监控,或者报警。这是公共场合,你们没有执法权。”
“执法权?”
皇甫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花枝乱颤,红酒洒出来几滴。
“在这个京都,我皇甫家就是法!”
她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,玻璃渣飞溅。
“苏韵,你以为这是哪?这是云城那个乡下地方吗?你以为傍上了秦君临那个杀人犯,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?”
皇甫娇一步步逼近,高跟鞋踩在苏韵散落一地的衣物上,那是苏韵为了这次峰会精心准备的礼服,此刻被踩进了泥水里。
“有人告诉我,秦君临在津门闹得很欢。但在京都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”
“给我扒了她的衣服搜!我怀疑项链就在她的内衣里!”
周围的宾客大多是商界名流,此刻却一个个噤若寒蝉,甚至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这就是圈层。
外地来的暴发户,在王族面前,连呼吸都是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