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药,苏星橙还是眉头紧锁,在那儿转圈圈:“这药得按时吃,还得盯着晚上的体温。要是发烧,还得物理降温……”
裴云舟看着她那副操碎了心的样子,心里那股子酸水又开始往外冒。
但他也清楚,不安排妥当,姐姐肯定不会走。
“我留下。”他把空碗放下,“这几天我就住在这府里,守着他。药我来喂,伤口我来换。直到他脱离危险为止。”
他看向苏星橙:“你回家去。你想来的时候再来,不用一直在这耗着。”
“真的?你愿意留下?”
情敌就在眼前,他居然肯为了她留下照顾萧驰?
“粥粥,你真好!”她感动得抱了他一下,“那你一定要仔细点。”
她又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白瓶,塞进裴云舟手里:“还有这个,止痛药。他醒了肯定会疼,记得给他吃两片,别让他硬扛。”
裴云舟握着药瓶,看着她满脸关切,没忍住瞪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哀怨,委屈,还有点咬牙切齿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把药瓶揣进怀里,语气酸溜溜的:“我办事,你还不放心?”
对别的男人这么上心,连疼不疼都替他想好了。
呵,女人。
安顿好一切,裴云舟又检查了一遍萧驰的呼吸和脉搏,确定暂时平稳了,才走过去打开房门。
门外。
萧靖背着手在回廊下踱步,极力镇定,频繁的脚步还是暴露了他的焦灼。
一群太医更是伸长脖子往里张望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。
“殿下。”裴云舟走出来,腰杆挺直,“幸不辱命。血止住了。”
“真的?!”萧靖大喜,顾不上太子威仪,几步冲进屋内。
太医们也赶紧跟了进去,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