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姻乃是大事,我瞧这婚事还有待商榷,表妹不如好好想想?”
“哦?”庄春生看着那张与季夫人没什么太大相似度的脸,笑问:“那表兄以为,何人才是我的良配呢?”
“自当是家世相当,知根知底,又身体强健的了。”陈天明露出一抹自信,他不信话说到这份上了庄春生还能不懂。
庄春生也确实明白了陈天明的意思,眼眸上下打量了陈天明一番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一个曲州皇商的外室子冒充她那早已经死去的表兄,不仅仅是为了季家的产业,原来还有庄家的产业。
陈天明一怔,问:“表妹这是在笑什么?”
“自然是笑有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痴心妄想了。”
陈天明的脸上和煦的笑容僵硬起来,面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,显然是不爽庄春生阴阳他。
不是说季弘世和庄家的这个独子关系很好吗?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?
身份暴露了?不可能,季弘世离开庄家时庄春生才不到四岁,怎么可能记得清季弘世的脸?而且季夫人这个亲姑姑都没认出来……
庄春生的目光落在陈天明空荡荡的右手袖子上,忽然道:“表兄,济世堂的黄大夫名声远扬,堪称在世华佗,连宫中御医都赞不绝口,不如让黄大夫给表兄瞧瞧,看看这手还有没有的治。”